随着菲律宾共和国和其他亚洲国家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南海的扩张主张感到不满，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领土获取计划也出现了一些问题。中国政府在南海争取领土权长达三十年之久，现在终于面临着广泛的抵制。如果中国想让海上争取土地的机器继续运转下去，那么危险的新方法，甚至是直接的战争，都可能让中国难以抵挡。

中国知道，在南海轻易获取领土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菲律宾已经忍无可忍，航母打击群正在进入该地区，其他亚洲国家也公开支持被围困的群岛，中国可能面临内部压力，必须迅速采取行动，超越全球情绪，巩固其已经获得的小岛、暗礁和其他海洋地貌。

中国的解决方案可能是突然关闭南海的某些区域。软性的区域封锁将很难逆转，因为它采用的战术与直接战争相差无几，并且由一支庞大的、低技术含量的中国舰队来执行，所有舰队都随时准备撞击和推开闯入者。

中国的海上行动短小精悍、重点突出，旨在尽可能多地冲撞、撞击、折弯和撞坏菲律宾和盟国的船只，这可能会给中国提供改变南海"当地事实"所需的空间。

对中国来说，通过船只比武实施海上控制是执法问题，而不是战争行为。

在战术层面上，撞击是中国的标准操作程序。在尖阁诸岛/钓鱼岛争议海域、南沙群岛和黄海海域，民用船只和政府船只经常为了捕鱼权、经济机会和荣誉而相互推搡、刮擦油漆和撞击。

迄今为止，这些危险的海上争端仍相对零星。中国、朝鲜和其他国家经常以海上暴行试探自己的海洋边界，但是，这些咄咄逼人的海上事件未能转化为一场协调一致的战略战役。

这一切可能会在南海发生改变。

由于菲律宾急于为其在资源丰富的阿永珍浅滩或美国人称之为第二托马斯浅滩上的孤岛进行补给，甚至有可能重振旗鼓，一场对抗似乎不可避免。

任何对南海地区、岛屿或海域实施侵略性地方隔离的行为都会遭到全球反击。如果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取得成功，那么在中国试图侵占太平洋深处、极地地区和印度洋上无人看守或管理不善的领土时，类似的策略将一再重演。

海上反击很难：

在政治上，世界对南海不宣而战的海上斗争准备不足。自冰岛和英国在冷战时期的鳕鱼战争中对峙以来，除了偶尔出现的、广为人知的偏离美国和苏联冷战时期的"海上事件协议"的情况外，各国军队还没有应对过一场协调的海上拦截和冲撞行动。

可以说，亚洲海域风浪更大，暴力程度更高，但是，将偶尔的冲撞和拦截行动转变为更大规模的战略行动，就会是史无前例。

现代海军也没有准备好应对中国的海上协同作战。即使在有限的范围内，海上推搡领土争夺也会让人精疲力竭。在1958年的第一次鳕鱼战争中，冰岛对12英里的领海提出了适度的主权要求，冰岛的巡逻舰队规模很小，迫使英国投入了40多艘军舰和辅助舰艇来保护英国的民间捕鱼船队。

中国不是冰岛。中国拥有一支由海军舰艇、海岸警卫队船只和海上民兵船只组成的规模庞大得多的舰队，只有大规模的反对力量或者说大规模的升级，才能取得胜利。

大规模部队不会很快到来。对于西方国家来说，组建一支庞大的多国舰队需要日积月累的艰苦前期工作。2022年，26个国家设法为为期一个月的两年一度的环太平洋演习提供了38艘舰艇。而只有少数几个国家可能争先恐后地参加一场未确定和未宣布的南海比武，能坚持参加的国家更是少之又少。

即使美国和其他国家的海军前来援助菲律宾，他们也会很快被中国咄咄逼人的海上民兵打得落花流水。

现代海军只是为另一种战斗而设计的。在美国，海军海上系统司令部的技术专家们已经忘记，简单粗暴的冲撞、推搡和肩扛是一项让侵略者付出实际代价的严肃工作。1975年至1976年，当冰岛和英国在第三次鳕鱼战争中对峙时，冰岛的小型巡逻艇舰队在7个月的时间里迫使英国部署了21艘护卫舰。在这场争端中，冰岛的小型炮艇海军至少击中并损坏了15艘英国军舰。

虽然就船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而言，这场争端几乎微不足道，但冰岛巡逻艇的疯狂撞击所造成的物质损失往往十分严重，足以让受创船只在战场上需要拖船护送，并在英国造船厂进行长时间的修理。至少有一艘英国护卫舰--"伊斯特本"号严重受损，被迫退役。

无论是菲律宾海岸警卫队、菲律宾海军、美国海军还是菲律宾的其他盟友都无法承受类似的损失。在菲律宾，能够处理大量受损现代战斗舰的现代化造船厂少之又少。在整个地区，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公司能够提供经过认证和资格认证的工人，随时准备对受损的美军舰艇进行修复和维修。美国在该地区的合同官员队伍对于快速完成维修工作至关重要，但他们仍然人手不足，工作过度。

今天的西方国家海军也已经忘记，坚固耐用的舰艇在执行冲撞和冲撞防御任务时非常有用。尽管军方领导人相信，中国低技术含量的海上民兵舰队，可以在流星弹和网络效应的打击下被扫到一边，但这些工具目前还不太可能在海上领土争夺战中公开部署。

现代舰队根本就缺乏老式的战斗机。在鳕鱼战争后期，一支被人遗忘的远洋拖船舰队补充了英国脆弱的护卫舰。围绕着快速、3100吨级的"超级拖船"劳埃德曼号以及一系列重型远洋防御拖船和油田补给船，英国将这些非常规作战舰艇部署在前线，用它们来吸收打击和造成伤害。

美国曾经也有一支类似的强悍非正规舰队，但现在没有了。美国有计划地削减了他们曾经强大的拖船和救生船部队的经费，并将其私有化，近年来，美国还采取了一切可能的官僚措施，推迟部署一套新的纳瓦霍级替代舰。目前，美国舰队中只剩下一艘大型远洋拖船USNS Catawba（T-ATF168）。

快速船只改装也能在推搡战中发挥重要作用。在鳕鱼战争中，英国对几艘老式护卫舰的舰艏进行了加固，这样它们就可以吸收撞击而不必担心造成永久性损伤。而美国海军在应对这种"老式"战术挑战时却犹豫不决、躲躲闪闪，不会迅速为冲撞战定制舰艇。

认真对待撞击：

中国已经向亚洲以外的海军多次暗示了即将发生的行为。2016年、2018年和2019年，中国渔船试图撞击阿根廷巡逻艇。2022年，在厄瓜多尔附近海域，一个由三艘中国乌贼船组成的中队为躲避海上检查而逃跑，而第四艘乌贼船则冲向美国国家安全大型驱逐舰之一的美国海军詹姆斯号。

虽然这些行动都是零星的，很容易被当作简单的海上违规行为，但它们表明海事执法部门必须做好准备，采购能够迅速果断地对采取侵略性和不安全行动的船只施加代价的资产。

快速炮艇为抵御中国船只的攻击提供了可靠的初步选择。韩国经常面对成群结队的朝鲜船只，因此转而使用装备精良的炮艇，能够迅速造成破坏。韩国的"浦项"级轻型护卫舰现已转到菲律宾服役，装备有多门76毫米火炮、奥利康炮和博福斯炮，其宽阔的侧舷足以阻挡更大的船只，火炮也足以警告具有攻击性的船群。

如果中国已经在某一地区站稳脚跟，其他选择可能会更有用。在南中国海，菲律宾可以迅速签约并改装一些大型、可超级机动的拖拉机式拖船，以便在水线以下搭载类似撞锤的简易结构。一支由经过改装的现代拖船组成的强大舰队，足以削弱中国在船只尺寸上的优势，而且经过改装的大型现代拖船机动性强，足以破坏任何胆敢靠近的冲撞船只。如果拖船上配备足够的武装人员，拖船就能坚守自己的阵地，甚至可以威胁登船逮捕中国雇佣的人员不足的海上民兵船只。

还有人建议采用更高科技的方法，比如一支经过特殊改装的遥控冲撞艇舰队。这或许可行，但一个简单、低技术含量的方法，即派遣一支由众多轻型火力舰艇或老式"地狱之船"组成的舰队，所有舰艇都装满了易燃物或爆炸物，并为船员提供了快速逃离的手段，这样做可能会被证明是一个更具成本效益、技术上更容易实现的迫使中国拦截舰艇保持距离的方法。

最后，最好的选择可能是干脆不玩，而是在全球范围内对中国的海上夺地行为实施绝不容忍的政策。虽然美国在南海问题上姗姗来迟，但最近却非常直接地警告中国将保卫菲律宾。公开向该地区部署"流星"炸弹和"流星"战机，以不具侵略性的方式，甚至可能以适当的可抵赖方式展示其能力，可能是帮助中国暂停并更认真思考其危险的太平洋收购策略的好方法。

克雷格-胡珀2023年11月6日《突破国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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